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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思 故 我 行 一一摄影随想录  

2007-06-14 00:51:00|  分类: 影坛妙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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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于云天

                                                                                              

        我不是生来想当摄影家而成为摄影家的,摄影仅仅是我生活的一种方式,我一直这样认为。是摄影实现了我浪迹天涯的最终愿望,是摄影使我在漫漫的旅途中找到人的价值和全部尊严。

                                                                                                                

     有一天,九河之神河伯登上河源昆仑之巅,心情激昂,神采飞扬。他翘首四望,大河奔腾白浪滔天,飞花四溅。河伯放声大笑,便顺流而下,与人间少女在九河之中嬉水畅游,如醉如痴……这是屈原在《九歌》中对黄河之神的描写:“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九歌.河伯》)。诗人神话的艺术描写,气魄宏伟、博大、奇特惊人,充满幻想。

      艺术归于创造,基于幻想。倏然,我萌生了以“九歌”命题,踪迹于令人神往、陶醉、浮想翩翩的神秘河源世界。驾驭着九河之神河伯乘坐的绿荷作盖,螭龙作车的“魂舟”,神游在昆仑悬圃、白山黑水之间的愿望。

       “东流不溢,孰知其故”。(《楚辞.天问》)“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将进酒》)。

       这就是我创作“九歌”的孕育过程。

                                                              ( 一)

      我永远也忘不了在帕竹地区的措拉山口,当我们的汽车爬上山顶,云开雾散,我第一次看见珠峰的那个情景。奇伟的珠峰峰顶,傲然耸立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层层群峦之中,飞云迤逦,气吞天河。我从未曾见过如此壮丽的景色。我的心像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攫住了一样,一股热流涌遍了全身,我凝神注视,激动得喘不过气来,颤抖的手,竟好几次不能将相机装在三脚架上。望着那飞速逼近珠峰峰顶的团团黑云,我顾不上山顶那凛冽寒风的阵阵袭击,扔掉手套和帽子,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准确地测定了曝光数据,调好光圈速度,迅速地拍下了造物主赋予自然神灵那神奇壮美的瞬间。而后珠峰便消失在茫茫一片翻腾的黑云之中了。我长长嘘了一口气,这才感到山顶那刺骨的寒风……

      是的,当你站在原始荒野或高原顶峰,并用真切的心灵去感受关照大自然的庄严,神秘和深邃时,你是否意识到有一种神圣崇高的,犹如宗教般情感的高峰体验在油然而升?一种浩茫混沌的感受在骤然澄澈?这是一种在荒凉寂寞,孤独中领略出的悲壮的崇高意识,是对人生对生命深刻的体验和感受。我深深陷入了难以言尽的思索之中……我想起伟大的帕斯卡尔说过的一句话:“通过思想,我囊括了宇宙,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正是思想造就了人的伟大。”

       我独自一人,浪迹在大自然的怀抱里。那天边渺远的一颗星,默默地陪伴我度过漫漫的黑夜,迎来无数个黎明。我常常静思冥想,或者静听我喜爱的音乐,或者阅读我钟爱的艺术家传记和哲人语录,聆听伟人们的谆谆教诲,与大自然的魂灵对视交往。仰望穹空,繁星闪烁,仿佛我那远隔千里的亲人和三岁儿子的欢颜笑语,就在我的耳旁回响。孤苦的我此时融融暖意涌上心头。

     “我崇尚变化着的万物和生与死的壮美……我相信无论在精神和社会方面,人都将获得自由。因此,人在肯定‘巨大的客体美’的同时,必须具备自我完善的能力,并充满着自信去观察和表现自己的世界,我相信摄影是一种表达对世界的肯定和取得最终幸福与信仰的工具”。

       这是美国摄影家:安塞尔.亚当斯的一段真诚的内心独白。我从中窥见到一颗巨大的心灵在对人生和自然的艺术观照中,呈现出的震撼人心的精神力量。从那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在荒凉寂寥的原始旷野,在无人知晓的海洋尽头,在世界屋脊的高山之巅,抑或是倾听那来自遥远天际的悲壮钟声,捕捉那硕大无比的月升落日,亚当斯这动人心魄的肺腑之言,每每使我记起,令我振奋,令我遐想,使我在探索不无穷尽和无限奥秘的自然深境中,满腔热忱的去表现自己的世界,而这正是我最为神往的境界。

                                                                  (二)

       和许多朋友一样,我一直热爱音乐,但我真正懂得音乐并感到离不开音乐,却是1983年7月我独自一人带着刚刚录到的日本音乐家喜多郎的乐曲《心灵的启示》,第一次来到草原,第一次从事风光摄影创作的时候。而正是那一次,喜多郎音乐那委婉、平和、莫可名状的温暖和犹如来自太空的天神之声,成了我创作和引发幻想的情感支柱。我的第一张摄影作品《银河》便是喜多郎音乐启迪的产物。从那以后,我深知音乐对情感的陶冶和对心灵的慰藉,在我的摄影创作中是何等的重要。在荒山,在旷野,当你感到孤独袭来,长夜难眠,听听音乐,就会使你顿感振奋,一扫忧郁的心情。

       音乐使你宁静、使你泰然、带你走进幻想境界的美妙之中……

       在西藏阿里,我在日记中记下那一天一一夜。那是我搭乘“纵横祖国五万里”摩托队的运输车去狮泉河的途中,强暴的风沙封住了山口土路,汽车深陷其中,我们费尽气力,挖沙开路,却终因陷的太深和耗尽了汽油而不能自救。无望、无助、那露宿旷野的难忘之夜成了我人生之旅一次不平凡的经历。看着挤在小小车厢内卷缩在一起合衣熟睡的司机和同伴,望着窗外山顶一颗不动的星辰,听着喜多郎《宇宙黎明》那平和舒缓,飘逸天际的茫茫宇宙之音,我毫无倦意。我走下车来,踏在松软的沙土上,随着那音乐的缓缓旋律来回走着,看着,听着。环顾苍穹,星光灿烂;俯瞰大地,万山群峰耸入星河。我情不自禁跳将起来,伸手去摘那近在咫尺的一颗最明亮的星星。此刻我仿佛就在月球上,自由地傲游在无限遥远的宇宙太空之中,俯瞰这苍茫的世界。这情景、这音乐、这世界之巅,我感谢永恒的上帝一一大自然。我内心万分激动,无限幸福,我真想面对群峦千壑,银河繁星大喊一声:“这世界有多好!”

       这时我惊诧的想到逝去千年的古代先哲庄子,竟有如此超凡出世的奇想:“与天地精神独往来”。这不正是千百年来,乃至今天人类所共有的对理想境界向往追求的映照吗?

      此刻录音机的电池将已耗尽,我赶紧取出钢笔电筒,卸下电池装入机内。音乐!我此时不能没有音乐,我怕那音乐中断的片刻会将我带回到令人寒噤的现实中来。那茫茫的黑夜会吞噬我那渺小羸弱的驱体 ,会让我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和战栗。是呵,没有音乐的生活是难以想象的。

        一切艺术都想达到音乐的境界,音乐是所有艺术中最伟大的艺术。他能使你在大自然的畅游中独享生命的欢乐,思索人生的意义:它能使你快乐,使你抽泣;它展示了造物主赋予自然的悲壮、宁静与和谐。是的,只有我们真正触及到人生悲怆命运时,才会真正懂得音乐并产生共鸣。

       我偏爱这么几位音乐家:巴赫、贝多芬、舒伯特、德沃夏克、柴可夫斯基和今天的喜多郎。他们的名字就意味着深沉、质朴、和谐与永恒。我想这正是伟大的音乐家们给了我在风光摄影创作中的启示,使我命中注定要带着他们的音响世界去摄取原始悲壮的一个高过一个的山峰和绚丽无比的落日余晖……

                                                                     ( 三)

        到过西藏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那就是这块高原上的宗教信仰竟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已与藏民族的生活无法分开。宗教作为西藏社会的文化现象,是有其深远历史根源的。我毋需对此追本求源,也用不着追寻这个古老的原始情感究竟来自何方何时,我只看到他们视宗教为第一生命的真诚信念。在拉萨,在雅龙河畔,我第一次见到那千里迢迢,一步一磕头前来朝圣的藏人。我在日记中曾经记叙过这个永远忘不掉的情景:“一个高大强悍的身影,在曲折不平的山路上时而站立,时而扑到,缓缓地移动着。他高举着双手,十分有力地向前一划,然后跪下,全身仆倒,默默地额头点地……他不断地重复着同样一个动作,既使他累了想休息一下,也将手中的玛尼石搁在刚刚走完的地方,以示记号,从不越过一步。我久久注视着这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他融入夕阳余辉那血火般的光芒中……”

        我很难用文字叙述我所见到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和我当时的感受,但我深信宗教信仰的感召力是何等地震撼人心。这是一个被希望和敬仰所困扰,并怀着超然的信念和献身精神,有着冥顽的追求和美好幻想的民族。这也是西藏人之所以能够生存于世界之巅的根本原因:精神世界永远高于物质世界。没有谁能像他们那样微笑着面对生活中的苦难、恶运、无助和未来。没有谁像他们那样对自由、幸福、生命如此充满着渴望。追求的如此深切,如此热烈,如此执着,充满着磨难,却也充满着欢乐。

        需要什么样的深沉的力,什么样高渺而厚重的精神境界,才能在这一切苦难面前,保持着人类高贵的镇定和不可思议的超然而傲岸的不动声色呢?因为,那神秘美好的彼岸世界,朦胧而又清晰地藏在他们心底。他们的心灵竟与那宇宙间终极的奥秘贴得那么近,以至于融成了一体。于是,灵魂得到升华,得到解脱,得到无法言说的温暖和慰藉。

       也许,只有在这一片蓝天、这一块土地、这一派奇丽壮美的大自然怀抱中,才会哺育出这样的神灵之子。然而,人类的心灵是相通的,不管你是什么肤色,什么民族,什么国度和什么文化,在最基本的追求上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仅仅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罢了。而造化的终极目的永远只是一个。那么,让我们用全身心来真诚地拥抱这一片土地吧。在这里,我们难道不是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启迪吗!

       我想在对待艺术追求的态度上,也应该如同宗教信仰一般,有一种用虔诚的心灵去感受自然,观照人生的精神,有一股浓厚而真诚的宗教情绪。也正是在这里,“艺术才乐于跟宗教携手而行(歌德语),宗教的启示也就在于此。

                                                                         ( 四)

        一切艺术的最高境界都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一种深沉的宇宙宗教情感;即万物皆一的空灵境地。而最具有创造性的、震憾人心的艺术作品,并不是被称之为最纯粹的、仅仅流于形式美感的东西,而是最能充分地体现出人的种种精神并引起人们思索,产生共鸣的艺术作品。

       我们常以“悟道”来形容和企望获得艺术的真谛一一即精神的无拘无束,心灵的自由飞翔,这种属于宇宙生活的飞流意识,令所有艺术创作明显的流露出一种激情,它使人与自然的关系达到一个全新的浪漫地;一切尘世的思考与其说是被淡化了,不如说是精神得到了慰藉与升华。于是宇宙不再是难以企及的神灵境域,而是自由精神的栖身之所。

       禅宗是映照心灵的艺术,禅是平常心,是开悟的体验,是从枷锁到自由的一种方式。禅的艺术追寻“静寂”与“空灵”,这同“致虚守静”“道”的观念融会贯通。因此,禅的艺术处理乃是:“寂、空、静、虚,”,“知白守黑”“静”与“虚”,强调了大自然的旷远,广泛和纵深感,显示出“道”的奥秘莫测。“寂”与“空”具有深层的暗示力并激发联想,因为所有一切生命莫不从空处而来,但“空”并不是一切皆无,而是充满着一种蓦然聆听时的寂静,一种从画面流溢到我们心灵中默无声息的思想活力。

       追溯历史,禅的思想曾深深地影响了古代的诗人、画家,也深化了人们对自然现象的思考。从此,山水绘画不再是简单的传移模写,而是以胸境表现山水,以山水表现胸境:“山川神遇而迹化”(石涛《画谱》)的深刻意蕴。

       我崇尚大自然的神秘,静穆和壮美。每每重返自然,总有一种共鸣,一种再创自然美的欲望。因而,当我面对雪域冰峰、嶙峋峭岩的原始荒野时,不由自主地会将自己整个精神融入这无限的时空,在寂静无语中体味它的博大、幽深。

        故禅宗道:“载着空灵智慧之美的生命之舟,从神的海湾出发,驶向人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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